成人小說(18禁):性高潮阱陷

"一、 每接到琳達的電話,小陶便忐忑不安起來,嚴格說來,忐忑不安的,是他褲襠的玩意。這回,琳達約他在東區一家汽車旅館幽會。 琳達和夢珍的差異性很大,套句「夫子」慣用的「成語」:「夫子曰:『真他媽的是天壤雲泥之別』。」 琳達長髮飄逸,說話腔調軟得像一下就讓你陷入「席夢絲」床裏,無法自拔;平日總喜用一襲長裙包裹住她誘人的身段,神聖不可侵犯似的,但骨子裏那股騷勁呢?小陶可是一清二楚的;知道「聖女貞德」裙子裏的秘密,令小陶十分自豪。至於他的女友夢珍就是一個典型的上班族了,梳理流行的齊肩短髮,精明幹練,精神奕奕,不過有時節在夜晚的表現,卻讓小陶頗感失望,也因此,琳達偶爾的電話召喚,便教小陶忐忑不安了。 一離開公司,潮熱的空氣就教小陶感受到仲夏臺北盆地「火熱」的威力,恨不得趕緊鑽進冷氣計程車中,不過下班尖峰時間,計程車還真不好叫呢!他索性從公司所在地的復興南路往東,一直走到通化街的夜市。 在做愛之前,他習慣飽餐一頓;往往做完之後,尤其是和琳達,那樣的激情,事後總讓他感到格外饑餓,或許是空虛感所致,他完全搞不清楚。 小陶點了好幾樣小吃,包括炒米粉、水煎包、烤香腸、炸雞翅以及一碗綜合魚丸湯;吃個熱汗淋漓,他不得不松了領帶,連忙再叫了一碗冰。 初次和琳達做那檔子事是在兩年前,之後,他對她說肚子好餓,琳達聽後忽然爆笑起來。 「秀色可餐。」她把玩著他的「命根子」道:「你再幹我一次。」 媽的,這賤貨。他覺得吃冰也難消他的欲火。 認識琳達是小陶退伍的那日,就在從馬公飛返臺北的飛機上,他坐靠窗位,琳達在他身旁。途中,琳達不知是有意或無意,為了欣賞風景,不時地朝他這邊靠過來。 好一片海洋,他喜歡海,也當完了水兵的生涯,回程就碰上了這個女人;女人是水做的,不是嗎?這女人的肌膚白裏透紅,藏在白色襯衫裏的那對奶房就像大海下的活火山,隨時要爆發出來,輕柔的秀髮則彷佛是千萬隻會動的手,一齊伸向他,要擁抱他、吞噬他;至於她戴著墨鏡後的眼光,則不知是射向窗外還是在偷看他小陶了。 「我喜歡迷失海洋中的感覺。」俏女郎開口說話了。 是對我說嗎?小陶有些納悶,還有些楞頭楞腦的這個傻小子不知所措起來,不過,這時他才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茉莉香。 「我是說,孤單一個人,一條扁舟,在無際的大海中漂蕩...」她又接著說。 「我曾是個水手,但沒經歷過這種事。」小陶望著窗外的機翼,??地道。老天,這「酷妞」果然是沖著他。 「曾經?」她問,目光果真朝向他了。 「嗯!今天剛退伍。」他真想轉頭看她,但就是不敢。 「那你一定知道許多有關大海的事了?」 「不算少吧!」小陶思考了會,故作神 地歎了口氣道:「現在的人,愈來愈不想瞭解海了。」 他身旁的姑娘,忽然摘下墨鏡口吐芬對他說:「今晚,請你喝一杯,算是慶祝你退伍,怎樣?」 我釣到這馬子了,他想,不費吹灰之力。海軍,我愛你。 出了松山機場已是傍晚時分,琳達牽引小陶到停車場,覓得她那架寶紅色雙門轎跑車;小陶才將水手袋丟入後座,隨著引擎聲的爆發,轎車已沖出停車場,不過一上敦化北路,就很 氣地遇上塞車。 「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。」小陶故意又歎了口氣道:「阿扁該向你這部跑車道歉。」 「下次有機會,我載你去個地方飆車。」琳達回道。 一路上,小陶就藉著年來的水手生涯向琳達吹噓,他發現她握方向盤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鑽戒,左手腕上的那只表他雖認不得,但可以肯定是名貴型的,如此看來,她到底是個什?樣的女人?名門貴族之後?富商的女兒?還是,還是某位黑道大哥的女人?小陶打了個寒顫。 車子駛入新店後,天已完全暗黑,又駛向碧潭山區,最後轉入花園新城,彎來繞去,終於在一家簡陋的野店前停下。 「吃慣了海產,改換山產如何?」琳達這一問顯得多餘了,在這偏僻山區還能有別種選擇?小陶一面苦笑一面望著她從後座取出一瓶洋酒,他覺得她的個性,有必要深入研究。 山林野店的生意不錯,果然菜肴都很可口,可見琳達還是個老饕。他們聊得很愉快,一瓶威士卡喝去大半瓶,琳達雙頰豔紅,一雙大眼睛靈活轉動,瞟呀瞟的,教小陶心疼死了,但他壓根沒想到,他們的下一個目標,竟然是市區內的一家賓館。 難道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酒精作祟? 琳達一進房間,就緊緊抱著小陶狂吻,天長地久似的不知進行了多久,之後,雙雙倒在床 上,她三兩下就褪去軀體上所有的衣物,一面輕咬著小陶的耳朵一面呼喚他:「吻我!我要你吻我全身每一寸肌膚,從腳趾頭開始。」 這是「聖女貞德」下的第一道命令,小陶得令了。 他俯下身先吸吮她的腳趾頭,那一根根像鐘乳石的玩意令他愛不釋手,其間還夾雜少許澎湖的海沙:指甲蓋小得像珍珠,竟還有些冰涼;至於握在掌心的整個腳掌,那樣的柔軟、那樣的赤裸、那樣的光潔,不由得教他的陽具更加堅挺起來。 從腳掌向上延伸,到大腿根部時,他清清楚楚瞧見了她的陰戶。第一次,小陶如此近距離看著女人的私處,心跳不禁加速。琳達的恥毛頗長,呈Y字型,隱隱護衛著那最神秘的地帶似地。他輕輕撥弄它,終於探向陰道去,才一接觸,就發覺一道淫水早已順著股溝流在床 上,濕成一片。 小陶撫弄著兩片陰唇,感覺上彷佛它們會吐納一般,一呼一吸之間,便源源不絕的流出分泌物,把玩一陣後,他用中指直接插向核心,立即聞聽到琳達的呼喊。 「不要停,小陶哥哥,用嘴!用嘴!」琳達的呻吟快速起來,且愈來愈大聲。 小陶趕忙湊嘴上去堵住了她的陰戶,這是「聖女貞德」所下的第二道命令,不過一股騷腥味可不太好受,他屏住氣息伸出舌尖猛向裏探索,就好像伸人了一個無底的水洞,一次次向裏舔,騷水便源源淌出,和他的口水混在一塊;而琳達的雙腿也更加不安地抖動起來,時而夾住他的頭顱、時而大大張開,甚至用雙手拉著腳板高高仰起。 小陶從未做過這種事,有一種微妙的感覺,小弟弟也硬挺得受不了了,尤其琳達還不時用腳去挑逗它。 「我要吻你,我也要...」琳達又在呼喊。 小陶爬起身子抹抹嘴又湊上前,豈料琳達竟說:「不是,我要吻你那根棒子。」 這種情節他在A片裏早看過,不過這晚的配合度完全就像琳達有根魔術指揮棒似的,要他做什?就毫不遲疑。小陶一個大翻轉便把屁股朝向她,陽具很快便被琳達緊緊握住,跟著,她就塞入口中,死勁地吸吮著,一手還把玩著他的卵蛋。 在琳達技巧的吸吮下,小陶舒服極了,情不自禁地又埋首她雙股間,盡情舔著她的下陰,二人很有節奏地你拉我鋸,一來一往。 他的小弟弟初次這樣被女人舔舐。舌尖在龜頭上磨來磨去的感覺,就像是個頑童被馴服之後,接受大人獎勵一般的愛撫頭髮,滿心歡喜。 口交一陣後,就在他覺得要被水淹沒之時,琳達一把將他翻轉回歸正位道:「現在,好好地進來遊一回。」 小陶不費什?工夫就滑進洞去,淫水多得像覓不到岸邊,不過他可不願像她喜歡孤獨地在汪洋中漂蕩,他要拚命地遊。就這樣,小陶瘋狂般的搖動屁股,一下下往她的內裏捅去,那積滿水的小洞便發出一聲聲的呼喚。 「不要停,小陶,再深一點、一點...」琳達的聲音含混不清,臉部的表情似歡喜又似痛苦。 「啊...啊...」小陶快撐不住了,他渾身滿是汗水,不斷地淌在琳達身上。 「不可以...」琳達似乎察覺到他可能要「怠職」了,一把將他推倒,自己爬到他身上繼續接替他的工作,且一面要求道:「摸我奶奶!摸我奶奶!」 小陶握住那兩粒也滿是汗水的乳房,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櫻桃一般的乳頭,不斷搓弄。琳達為配合他,雙手按在他肩頭上,挺起酥胸,讓他撫弄個夠,下體則不停地擺動,每一動便更深人一點,恨不得插入子宮深處似的。 小陶的酒意快醒了,感覺愈來愈舒服...漲潮了...海浪愈翻愈高...他要滅頂了...他霍然挺起腰 ,一口咬住她櫻桃般的乳頭,小弟弟肆無忌憚奮勇地再往她陰戶挺進,這一瞬間,噴 了。 琳達高喊一聲,緊緊抱住他的頭,長長的秀髮遮住了他倆,就這樣靜止不動了。不,她的陰戶其實還沒停止,仍一下下夾著他的陽具,吸吮他的精液。 之後,小陶就感到饑餓起來,也生平第一吹聽到琳達的「名言」:「再幹我一次吧!」一個鐘頭後,他真的做了,這回是在浴室站著做的。因此,小陶更餓了。 兩年後的此刻,他在通化街飽餐後,興沖沖地搭計程車趕往東區的汽車旅館,沒想到在門口道出房間號碼後,門房竟告訴他:「那個女人已經走了,留了張便條給你。」他交給小陶一張摺疊的紙。 小陶打開一看,上頭寫著:「有事先離去,下回再約。」末尾留了個唇印。 他悵然離去,什?都硬不起來了。 這兩年來,他一直也弄不清,是誰釣上了誰。 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二、 夫子約了小陶在雙城街他的PUB裏見面。 客人不多,二桌而已,夫子的女友巧巧正和一桌熟朋友打情罵俏,夫子則在櫃檯內切水果盤。小陶往吧台的高腳凳上一坐,扔下公事包沒頭沒腦地就問:「要不要通緝她?」 「誰?」夫子詫異地抬起頭來。 「巧巧啊!」他壓低聲音問:「又發浪了是不是?」 「去你媽的。」夫子邪邪地笑起來:「生張熟魏,全是為了生意。媽的!客人要知道她是我的人,誰還會來店裏攪和?」 「請人,不會?」 「聽你的,拿錢來啊!」 「又是錢,我幹!」小陶叨起一管菸續道:「老子夠義氣,為了朋友兩肋插刀,乾脆下海幹牛郎算了。」 「憑你?你那東西夠不夠長呀?」夫子調侃他。 「長不長,叫巧巧來試試看嘛!」小陶不甘示弱。 「我操!」夫子揚起水果刀:「這款朋友,不如閹了算。」 「開玩笑的啦!其實我真擔心巧巧哪天甩了你這窮夫子。」小陶回頭望向巧巧那桌,巧巧也比了個問候手勢。 「人窮,他媽的那話兒可不短!」夫子得意地又邪邪笑起來來:「哪晚不把她擺平得服服帖帖?」 「你有特異功能?」 「絕不蓋你,小陶,你信不信,某晚打烊之後,就在這張吧臺上...」夫子開始比劃著:「巧巧哀嚎了整整三十分鐘,媽的!就在你現在坐的地方,你聞聞看臺面,說不定還有她騷水味呢!」 「真的假的,聽你亂蓋。」小陶吃吃笑起來。 「你聞呀!你聞呀!」 「聞什?聞?」巧巧走了過來,帶來一陣玫瑰香。 她的身材稍胖,又穿了件無肩帶的白色緊身衣及白窄裙,一身的細肉隨時要繃出來似的,不讓客人眼睛看得「脫窗」才怪,連小陶都忍不住 了一下口水。 「聞你的女人香啊!夫子嫂。」小陶轉移了話題。說真格的,縱使她真和夫子在這上頭幹過,也不願讓小陶這死黨知道。女人嘛!在人前總是要裝作一下的,關了燈,隨她高興怎?玩、在那裏玩,關於這點,小陶可熟悉了。 「少貧嘴。」巧巧低聲道:「注意你的音量,別讓客人知道我和夫子的關係,否則搞屁。」她說完,端著夫子切好的那盤水果,扭扭屁股走了。 「聽到沒?」夫子端上一瓶黑啤酒道:「你的嘴該洗一洗了。」 小陶仰脖灌了口酒說道:「老子幫你,你還他媽的過河拆橋。」 「先搞定你自己好不好?」夫子反駁說:「腳踏兩條船,哪天不淹死才見鬼。」 「哪有可能?琳達那女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夢珍不會發現的。」 「唉!說真的。」夫子湊近他鼻前道:「這?神 的女人,你有沒想過摸她的底?」 「怎?摸?每回聯絡,都是她先叩我,留她的叩機號碼,然後我回覆,留我的電話號碼,她才會跟我通話,也就是說,如果我要主動找她、叩她,門都沒有,她從不會回的。」 「老天,你是應召男?」 「可以這?說,只不過不收費。」 「那你...」夫子又神 地邪邪笑起來:「有沒有想過收費呢?」 「怎?好意思開口?」小陶局促起來:「只當她是炮友嘛!」 「聽我的。」夫子抓著他的啤酒也灌下一口:「夫子曰:「『女人是禍水』,在她們『禍』我們之前,我們要先『禍』她們,免得吃虧。讓我們先盤出她的底來。」 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三、 距離琳達上回爽約又過了一個多星期,小陶有點按捺不住了,但他不能叩她,這是他們最初的約定,琳達說,他若違反規定,很可能她會立刻從這個地球上消失掉。 多酷!不過他媽的可苦了小陶的弟弟了,許多晚上,他只能對著幾本寫真集打手槍。 聊勝於無呀! 不過今天夢珍倒早早來了個電話,說她父母親晚上不在家,她要親自下廚,為他烹調一頓愛的晚餐。 夢珍是小陶退伍後第三個工作的同事,她任會計職,頗受老闆器重,也精明能幹,想往上爬並非易事,而他卻只是個小業務員,前途無「亮」,追她,想都別想,除非頭殼壞去!誰知道卻跌破公司一堆人的眼鏡,小陶硬是弄上手。當然,這得付出代價,小陶非離開公司不可;否則,豈不是讓人笑話一路看到底? 之後這一年,小陶換了數個工作,不是工作瞧不起他,就是他看公司不對盤,最後不得已,才在朋友的引薦下進了這家直銷公司,先不管什?天大的夢想會幹到什?紅寶石級、金鑽級主管,總是能遮風避雨吧! 這樣的成績鐵定不會令夢珍滿意,小陶看得出來,兩人的關係已經有些若即若離了,談婚嫁,更渺茫了。 這晚,夢珍的表現卻有點出乎意料之外。首先,在小陶進門時先給他獻下個既深且長的吻,然後牽引他到餐桌旁。老天!竟是燭光晚餐?!幾道菜還燒得真是有模有樣。這是一種暗示,小陶清楚,是有關性的。 一面吃喝時,他一面逗她笑,有時甚至賣弄一些他打錄音帶上聽來的廉價性笑話;但夢珍的表現就又更古怪了,一會吃吃地笑、一會又沉吟不語,似乎滿懷心事一般。 飯後,夢珍在流理台前默默地洗碗,套裝後頭的屁股顯得特別翹,這回他覺得內裏的火山要爆發了,酒後的性臊熱就要往喉頭沖了出來,怎樣都壓抑不住,只好解下領帶,悄悄地走到夢珍身後,一把摟住她,吻上粉頸。 「小陶,不要啦!」夢珍左躲右閃,連沾有洗碗精的手掌都伸來推他。 「夢珍,我們多久沒做愛了?」他就是不肯鬆手。 「不是這個問題嘛!萬一我爸媽他們回來...」 「回來正好。」他撩起夢珍的裙子,撫摸著誘惑他的臀部道:「我向他們要人,馬上結婚。」 「小陶,別鬧了。」夢珍拉下裙子轉過身來:「我爸媽不會答應的。」 「為什??」他停止了動作。 「他們已經為我介紹男朋友了。」夢珍低聲說:「我一直不敢告訴你,對方是一個才留學回國的講師。」 「媽的!你不要我對不對?你早就想分手了對不對?找老傢伙來墊背是不是?那今晚約我來為了什??煮一頓飯給我吃就清了舊帳,一筆勾銷啦!黃夢珍,我告訴你,少來這套,事情沒那?簡單。」小陶急得口不擇言。 「小陶,你別激動好嗎?」她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跟他說:「你冷靜想想,我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結果。你是一個男人要養家活口,但照你的現況看來,根本沒著落。你說,你還要我等幾年?等到變成歐巴桑嗎?」 「你不相信我陶君正會發?」他感到莫大的悲哀。 「至少這幾年是不用想的了。」她斬釘截鐵。 「好!很好。」小陶掉轉頭去,但被夢珍拉住。 「小陶,對不起!你可以罵我現實,我仍得為未來著想。今晚約你來我家。分手真的很難說出口,為了減輕我的不安,我願意把身體給你,最後一次。」 夢珍明明白白交代清楚後,開始脫衣裳,潔白的肌膚一一展露,最末僅剩下胸罩及內褲時,小陶制止了她。 「算了,我一點興致都沒。」他沙啞地說。 「不,這是我的歉意!你非得接受不可,難道你要我背負它過一生?」 夢珍說完又繼續卸下了最後的防線。她的乳房,像水蜜桃一般前端微微翹起,顯得堅挺結實,光潔的小腹一絲痕跡都沒,隱私處的毛髮雖然不很濃密,卻不雜亂,讓人懷疑是刻意流理過甚或吹燙過的;站在流理台前的她,像是一尊不可褻瀆的女神,雖不著寸縷,仍不可輕侮。 「我放棄,我要走了。」小陶是真的龜縮了。 夢珍二話不說,上前就解他的褲帶,然後連內外褲一起扒了下來,可是,顯露在外的小陶的小弟弟卻是垂頭喪氣的。她還是二話不說,蹲下身抓任它就吸吮起來,很賣勁,令小陶都大吃一驚這從未遭逢過的功力。他沒來得及懷疑她是否另有男人,陽具再度堅硬起來,不知是基於性本能,還是一股報復心態,小陶一把抱起她,架在流理臺上,緊跟著張開她的雙腿,覷准了她的陰洞便往裏插。 夢珍的身體原本是他熟悉的,但此刻他卻覺得很陌生,沒別的原因,就因為這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做愛;她可以是神女、可以是女神、可以是女巫,甚或像琳達一般是個偶遇的陌生人,但就不是他的女友而已。 夢珍被小陶逼得雙手不得不撐住頂上的碗櫃,導致發出叮咚響,就好像夫子在吧臺上幹巧巧那般,弄得頂上懸吊的玻璃杯叮咚響,真是難分高下呀! 最末,小陶將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肩上,騰出雙手來將她的奶奶握了個滿把, 恨一般使勁搓揉,臨曳精時,他大聲叫喚:「去死吧!」 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四、 夫子日:「龍配龍、鳳配鳳,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。」 夫子又曰:武大郎玩夜貓子,什?人玩什?烏。」 夫子說這兩句話的用意是勸小陶別太在意分手之事,其實他和黃夢珍根本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,不過夫子用得詞不達意,讓人感覺小陶配不上夢珍,所幸小陶這時尚未喝醉,否則以他那樣惡劣的心情,不砸他的店才怪。 誰配不上誰,大家是瞎子吃湯圓。 「花花世界,女人何其多?」夫子收掉吧臺上的八個空酒瓶道:「小陶,你看我店裏,每晚進進出出就有多少女人,只要肯下工夫,夜夜都能打到不同的,煩?!」 「夫子,再拿酒出來呀!怕老子不付錢啊!」小陶舌頭已經大了。 「操你媽!小陶,本店的酒全招待給你,我也無所謂,就怕你沒這肚量。不要跑了個女人就如喪考妣,沒出息。」夫子一下又端出半打啤酒,小陶馬上開了一瓶牛飲。 「夢珍那個賤貨,我才不在乎。」他放下酒瓶說:「我只是不甘心。」 「有何不甘?」夫子想到什?又邪邪地笑起:「在流理臺上,不是撈回來了?」 「還是不甘。」 「你要這樣想,夢珍恰好是非安全期,不幸懷了你的孩子,又不忍拿掉,只好騙她的講師男友,孩子是他的,兩人不得已奉兒女之命結婚,孩子生下來後,假爸爸疼得要死,一直呵護長大成人,誰知道那小子是你的壞種,天生叛逆,不學好,變成小太保,當場把假爸爸給氣掛了,他媽媽才把這秘密告訴他,他有所悔悟,發憤圖強,終於金榜題名,一帆風順當了大官,決定認祖歸宗,千里尋父,歷經一番波折後,父子總算團圓,他媽媽夢珍也很後悔當初的決定,跪著求你原諒,別再離開他母子倆...劇終。」 夫子一口氣編了個故事,微笑著看小陶的反應,不料,小陶僅說了句「瞎掰」,就 自飲酒了。 「你他媽作廢了是不是?枉費我一番苦心編這劇本,搞不好還可以得金馬獎呢!」夫子有點生氣火大了。 「與與事實不...不符嘛!」小陶有些言語不清了:「等到那時...候,我恐怕早掛了,飲酒過量、酒...精中毒、肝硬化...掛了,我兒子,只只能,捧我的骨灰。」 「夫子曰:『兄弟如手足,女人是衣物。』,小陶,先站起來,好不好?」 小陶放下酒瓶,真的從椅上站了起來,腦袋差點碰到頂上的破璃杯。他儘量穩住自己的身體,定定的看著好友夫子,良久才迸出一句:「謝了。」 跟前這個枯瘦的男子,鬼靈精怪,但和他一般時運不濟,從他姊姊那邊敲竹 削了些錢開這間PUB,也是要死不活的,不過,他可真是個好哥們。 好到什?程度。 小陶和夫子當兵時是同梯,在訓練中心同在一個中隊;小陶還記得有一次放探親假,收假那晚,他在左營街上巧遇夫子,夫子說離收假還有一段時間,問他要不要跟他去開開眼界?小陶問去什?地方,夫子很神 地笑了笑(還是他特有的標誌--邪邪地),並未答覆他。 夫子帶他在後街的小巷弄間穿來繞去,終於到達一幢灰舊的二層樓房前,裏面散發出暈暈的紅光。 走進大廳,有幾對中年男女或坐或立著調笑,較醒目的則是牆上懸掛著的一排相片。一眼望過去,那些大頭照的女人相貌都醜得可以了,相片下方什?阿貓阿狗的花名也就更教人不易記住了。 「這是什?地方?」小陶問。 「窯子館呀!」夫子趁他尚未反應過來就推他向裏走去。 「很便宜的,如果你錢不夠,我先借你。」夫子說。 「幹嘛?」     五、  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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